请人吃东西是幌子,请冷红殊吃东西才是正经。
姜糖笑得暧昧,“你这就叫红殊了?”
冷红殊低着眼帘,手指拨手机,“我不用。”
孙鹏被她一句话冷了回去,悻悻地,
“好吧,那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他走了半晌,姜糖四周环看,无聊得和冷红殊搭话:“欸,剧组的工作人员好像在那边的露营地聚餐呢,主演估计也在那边。”
四周都是暗的,路灯一盏,光线落在冷红殊的身上,像舞台上的聚光灯。
几只蚊子在灯下盘旋打转,他们这帮群演像撒进草地的黄豆粒,寥落四散。
他们在欢乐聚餐,他们搁这儿野外求生。
冷红殊撇开手机,姜糖以为她要跟自己发发牢骚,结果,她来了一句,
“我去下厕所。”
姜糖:“……”
“你早点回来啊,这里好暗,好吓人。”
“……”
露营地后面的一条渠道,一座小桥横跨而过。
浮萍飘在深暗的水面上,像地面上长了青苔。
路灯昏聩。
他又在抽烟,避开人群,安静地抽。
烟雾虚渺,他抽烟的动作也不流气,很温雅,干净。
冷红殊没有问过白简第一次抽烟的时间和原因,但她知道,他没有烟瘾,频率很节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