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说不准,她笑也不是因为感到荒唐,而是因为,芙茉还真说中了一部分。
不过,白简就算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清禁欲。
他内里也是很克制的人,远没有芙茉想象的那么表里不一。
就像昨晚,白简知道她发着高烧,即使他们亲了抱了,她那样缠着他,他也没做什么,守在床边看她睡了就离开了。
芙茉:“人还是得找知根知底的,他们那圈子水深,你趁早算了。”
“听付蝶说,你现在改追星了?”
冷红殊扫得手酸了,往路边的长椅上一坐,剥了颗棒棒糖往嘴里放。
她每天不论上课还是兼职,出去约局还是逛街,一定都会带妆。
今天生病,意外的没化,纯素颜的她看起来少了几分艳丽与攻击力,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与脆弱。
但她五官还是美的,精致艳丽,只是皮肤苍白,唇也没血色,一张尖小的脸更显轻盈雪白。
“我随便说的,要追就追人,追星算怎么回事,他谈恋爱我还得尊重祝福不脱粉吗?”
芙茉:“一根筋。”
冷红殊:“你那酒吧老板玩的也挺花的,这还不是我空口白说,我每次去兼职,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,你才该死心了,还说我?”
芙茉抱着手臂,莫若奈何,“你不懂,我就喜欢坏男人,我上上个男友搞音乐的,看着也是坏坏的,结果好了没多久,他就劈腿,没办法,我这眼光中渣的概率太大了。”
两人安静了一会,芙茉的眼睛看向冷红殊的斜后方,
“不过,还是没有你吸渣吸的厉害。”
话语落下,随之,一道低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
“刚刚看你不舒服,要不要我帮你扫?”
付蝶惧怕龙飞,芙茉心里也怵他,但她胆子大,顾不上害怕,先替冷红殊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