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纪轻轻,拿过电影新人奖,也拿过最佳男主角,从十五岁到二十岁,他接的品牌代言无数,火得像没有低谷期。
听说,他在北城的市中心有很多房产,但他固定住宿的家只有两个,近郊的别墅,和市中心的大平层。
他这个家里没雇佣人,常年是冷冷清清的,只有他一个人,以及偶尔会来这里光顾的冷红殊。
外面的天黑得好慢,七点多了,还和白日一样明亮。
他站在阳台上,肩膀清阔,吐出的烟雾是淡淡的,像晨起清润的薄雾。
冷红殊不知何时,凑到了他的身边,跟他一起看夕阳落下。
金红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,有一种别样深邃的美感。
冷红殊不喜欢闻烟味,她像平常一样小声念叨他,“抽烟对肺不好。”
白简回了她一句,“吃糖对牙也不好。”
冷红殊今天一下午,吃了半袋糖,牙后跟现在隐隐作痛。
她吐了下舌,不再念他。
两人安静了一会。
冷红殊忍不住搬出刚才发消息问他的那些话,都是她最好奇的事情。
“我看了你们工作组发的行程图,你最近要进组了?六月上旬?”
白简:“嗯。”
冷红殊脚尖踢着扶栏,有些不高兴。
每次他一拍戏,冷红殊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他的人。
今天六月五号,再过几天他就要进组,撇开他们上课的时间不谈,也只有很短的时间能在一起了。
冷红殊问,“拍摄地在北城么。”
他答:“嗯。”
冷红殊把下巴搁在手臂上,巴巴地看着他,怨念地低喃:
“那还好点儿,上次你去南方拍戏,一去一个多月不回来,我想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