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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大掌继续往上,触到那座饱满的山峰,但是被阻隔着,他又一厘一厘往后,想去破除掉障碍。

然而对于这个动作,他早已轻车熟路,没多久就找到了障碍的开关,动作熟稔地单手破除掉障碍。

秦映夏的大脑像是被他吻到缺氧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没来得及拒绝,又或者压根没想拒绝,任由他的大掌停留在某处作祟。

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打在玻璃上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
揉捻。

有鸟儿落在别家的窗沿躲雨,叽叽喳喳地叫着,甩去自己身上的雨水。

抓捏。

那两颗像草莓一样的东西在他手里随意变换形状。

卧室外,本来睡着的sur突然被惊醒,跳了一下打翻了一个杯子。

卧室内。

他的力道大了点,她闷哼出声。

他的力道小了些,她又躬身去追寻。

或起或落。

或大或小。

但是从始至终,他们都没有停止交换气体。

窗外的雨愈发大了,倾斜的雨帘打在落地窗玻璃上,发生更大的声响。

如同室内的一切。

旖旎又潮湿的室内,两个年轻的身体在缠绕着。

她攻他守,她守他攻。

就在许廷州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扯断之前,他抬起了头,也停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