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不解地看向许廷州,嗔怪道:“你干嘛!”
许廷州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闲淡自然,他看了一会儿秦映夏,但是对方除了那句话之外,再无其他想说的,于是他憋出一句:“晚上几点下班?”
“六点。”
其实她是老板,想几点上下班都没关系,但是秦映夏不允许自己对待工作不认真。
“行,我来接你。”
作罢,秦映夏又要去解锁,但是被许廷州再次叫住,“干嘛?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吗?”
许廷州瞥她:“你怎么那么不耐烦!”
第一次落锁的时候,他就在等。
他以为她会记起来,但是秦映夏没有,所以他又叫了秦映夏一遍,看她反应还是没有想起来。
那是他们当时在法国学习分别上课时,都会做的事情。
许廷州提醒: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秦映夏想了一会儿,没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:“我忘记什么了?”
许廷州:“……”
好吧,那他说得再直白一点:“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许廷州实在是想不到秦映夏会来上一句为什么,他把怒火中烧的小火苗按下去,屏了屏气,终究是没忍住:“哪那么多为什么?”
不过到底是给她解释了原因:“以前分开的时候你都会亲我的!”
“哪有!”
他们认清彼此的心意之后才多久,以前怎么会亲他!
可奈何他们一个说的是现在的以前,另一个说的是以前的以前。
许廷州也不墨迹了,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脖子,倾身吻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