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没理会许廷州,直直走了进去,看见秦映夏,坐在她旁边,离得近了,看清秦映夏手腕上的淤青,和结痂的嘴唇,不免一阵心疼。
“疼不疼?还有没有别的伤?”
“不疼,也没有别的伤,哥你别担心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担心,映夏,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什么都不说!”
话落,秦昭的目光落到许廷州身上,有些恼怒:“许廷州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许廷州带着歉意开口:“是我没保护好她,我……”
“哥,这事跟许廷州没关系。”
许廷州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映夏截断了:“是他爷爷那辈留下的恩怨,你不要怪他。”
话落,许廷州闻声看向秦映夏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,心里暖烘烘的,居然知道帮他说话了。
而秦昭错愕地看向自己妹妹:“这就维护上了?”
秦映夏眨着大眼睛摇头:“不是,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秦昭深吸了口气。
罢了,维护就维护吧,人家是两口子,秦映夏没事就是万幸。
但他还是要给他们打好预防针:“这事想瞒是瞒不住的,你俩最好想想怎么跟长辈交代。”
“你先别跟他们讲,能瞒一天是一天。”秦映夏不想谈论这件事,她故意转移了话题,“秦翊白呢,学上得怎么样?”
秦昭当然听得出来秦映夏话里的意思,既然她不想聊,那就不说,反正给他们提醒了,也都是成年人,该承担的责任得担起来。
但他也不想跟秦映夏聊一个小屁孩。
“不提他。”
秦映夏瞥了自己老哥一眼,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