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叫贺齐渊的男人拿着尖刀朝她比划的画面,有那个身形魁梧的棒球帽男与许廷州厮打的画面,有不久前许廷州温柔强吻她的画面,有许廷州给她庆祝新生的画面,有她跟许廷州在民政局门口重逢的画面,有八年前她窝在许廷州怀里撒娇的画面,有许廷州来回飞二十多个小时只为了给她买桶棒棒糖的画面,有他们一起设想未来房子构造的画面,还有刚上高一的第二天与那个晚一天报道的帅气男生对视的画面……
而刚上高一的第二天,好像就是08年的9月2号。
而他们设想的室内格局与装修,好像与她此时处在的空间有8分相似。
许廷州返回卧室,没看到秦映夏,但他看到了紧闭的卫生间的门。
他站在卫生间门口,听到了里边潺潺的水声,叩响门告诉秦映夏:“我就在门口,你洗完叫我。”
许廷州声音不算大,但他确定秦映夏听到了,即使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。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秦映夏裹着浴巾打开了门,她面色潮红地光脚走出来,看到了门口站得有些慵懒但并不放松的许廷州,她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我洗完了。”
许廷州在门锁有动静的那一瞬间,就抬起了双眸,等到看到安然无恙的秦映夏,寸步不离的他才松一口气。
秦映夏刚洗完澡,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裹着,不着寸缕的肌肤被浴巾包裹着,她圆润的肩头上还有头上落下的水滴,脸颊上沾水的红痕在此刻更加明显。
倒也看不出哭过的痕迹。
许廷州的喉结滑动了下,他一把将秦映夏打横抱起来,朝着床走了几步,将秦映夏放在床上。
旋即,他又拿了从楼下带上来的购物袋,从里边拿出一套内衣裤放在床上,又走向衣帽间,抽了自己一件肥大的白色t恤,跟秦映夏说:“我先出去,你换下衣服,三分钟之后,不管你换没换好,我都会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