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父母,真的是被许家设计陷害的吗?仅仅是他们的一面之词,就给许家定罪,会不会太荒谬了点?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父母都做了些什么!”
一句话,惹怒了贺齐渊。
他躲在秦映夏左脸旁边的那张丑恶的脸也终于抬了起来:“现在你说的难道就不是一面之词吗!”
“我手里拿的全是证据!”
许廷州有些焦急了,他在秦映夏的脸上看到了不太明显的血痕。
“当年,是你贺家先毁掉了跟许氏的约定,导致了许氏的亏损……”秦映夏只听许廷州滔滔不绝说了很多,但她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,意识也逐渐混沌,最后,他才告诉自己身后的男人,“商业欺诈,恶意竞争,故意伤害,买凶杀人!哪一条都够你和他们把牢底坐穿!”
而贺齐渊已经彻彻底底被激怒了,他站直身体,尖刀也不再贴着秦映夏的脸,而是隔空指向许廷州,他怒吼:“你胡说!”
下一秒,一声枪响,贺齐渊的腹部中弹,他倒下了。
再下一秒,许廷州的身后出现了几名特警,他们上前,钳制住贺齐渊和小武,将他们带离。
而许廷州,没有任何犹疑地奔向秦映夏。
将她嘴上的胶带撕掉以后,看到了她嘴唇上血正在往外浸,他咬了咬牙,又去给她解开了脚上和背后的绳子。秦映夏细皮嫩肉的,手腕脚腕全部被勒红了。
当秦映夏的双手得到释放的时候,她想也没想,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许廷州,像抱住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那一刻,她哭得泣不成声。
许廷州也在第一时间回抱住她,一下一下抚着她脑后的头发和她的背,心脏比针扎更甚。
他微微仰着头,不让眼眶的热泪流下来,他在她耳边颤抖着声音轻语:“没事了没事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