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许廷州觉得他昨晚就该拒绝让秦映夏去机场接他,如果她不来,会不会就没有这种危险。
他更痛恨自己,还是把秦映夏带入了这场老一辈人的纷争,可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“贺齐渊,我说过了,五千万现金我需要时间!”他戾声道。
贺齐渊却无所谓地含笑说:“许总,我也说过了,五千万凑不到,我会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。我已经是亡命徒,手上再沾条命,又有什么关系!”
话落,贺齐渊仰天长啸,手里的尖刀就要作势往秦映夏脸上划,秦映夏拼命地往边上挪,不让刀刃碰到自己,可她只是在做无用功。
而另一个男人不语,只是一味地听贺齐渊的命令。
许廷州当即出声制止:“别动他!秦映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想要的钱一分都拿不到!”
“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你把秦映夏放了,我跟她换……”
许廷州话还没说完,就被贺齐渊打断了:“许廷州,你当我是傻的吗?”
“现在我手里有你老婆这么个筹码,就能牵制住你。可要是换成你,我就没有筹码了。许廷州,15年前,你的爷爷可以放弃你,只救你哥,15年后,他们照样可以放弃你。恐怕你爹妈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件事吧。许廷州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绑辛梓沫吗?因为现在的xy比许氏市值高。我还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呢许总,xy成立两周年就能上市,短短五年,就超过了你许家百年打下的基业。”
对于身后人说的那些话,秦映夏全都听进去了,但她不能出声,她今天第一次知道了许多事情。
如果,如果可以安全出去,她一定要从许廷州口中知道全部,无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