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拿着手机站起来,往许廷州身边走。
这一天还没有过去,好像就发生了很多事情,过去没有哪一天让秦映夏觉得比今天时间长。
在许廷州跟前站定,许廷州收了手机,她仰着头重新看向他,眼角微微湿润: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。”
许廷州不希望秦映夏因为这件事自责,他语气随意地说着:“道什么歉,又不是你的错。内容是我写的,没让你看我就发出去了,跟你有什么关系,嗯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许廷州没让她把话说完,“没有可是。秦映夏,你不需要自责,明白吗?”
“那你怎么办?就任由他们这么编排你吗?”
她刚刚看到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许廷州看着秦映夏有些怜爱的眼睛,高兴又不高兴。
他低声沉吟:“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说什么,他们的话伤害不了我,我没那么脆弱,这件事我也会处理。”
网友们说的话,能恶毒到哪去。
许廷州活到30岁,听过最狠毒的话,不过是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听过的那句他是因为许西闻才出生的,以至于后来再听到什么,他都不痛不痒。
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,可别人却可以选择与控制他的出生。
秦映夏听许廷州的声音很认真,他好像真的告诉她不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