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现在秦映夏的眼睛有些红, 说的话也带着微微的鼻音,不知道是不是哭过。
他们谁也不肯上前或者后退一步, 就站在门口, 一个在卧室内, 一个在卧室外, 无声地对峙着。
秦映夏仰着头, 一只手还摸着门把手,直直望向许廷州晦暗不明的眼底,她猜不到他是什么意思。
刚才她自己在卧室想了很多, 忽然就不明白这段时间许廷州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了。
领证后住到一起的时候, 他对她好,她可以认为是青姨在,他们为了演戏让青姨离开, 互相演戏打配合。
青姨走之后的那段时间里,好像许廷州对她也挺不错的。
明明可以叫餐吃外卖, 他却每天不厌其烦地做饭;会给她被高跟鞋磨破的脚贴创可贴;会在跨年时亲口跟她说元旦快乐;会在奶奶生病她难过时陪在她身边……
再后来奶奶被她接回家照顾,本来是她的奶奶,可是许廷州却是在任劳任怨地照顾两个人。
他会除夕夜在家陪她和奶奶过;会在秦翊白抢她糖的时候给她撑腰, 还帮她抢回来;会为了她而忤逆他的长辈,哪怕被爷爷打,甚至到现在他都没跟家里和解;还会在奶奶去世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陪伴她照顾她……
还有这段时间, 许廷州真的帮了她很多忙。
最重要的是,许廷州真的支持她做她所热爱的事情。
如果不是她细想,她根本不会发现自己原来在无意间接受了这么多许廷州的好。
而且是无条件的好, 因为她根本看不出许廷州的所图是什么。
唯一可能图的,她也后知后
觉地大概猜到了。
所以她现在在问。
她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