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指了指手机,恹恹道:“有人在说芳疗是智商税。”
“芳疗本来就只能缓解,让人的精神得到放松舒缓,我们的文本和宣传也从来没有说过它可以治病。”
许廷州看了一眼秦映夏的手机屏幕,扫到了一句挺难听的话,他没再看第二眼,关了手机放在一边。
见她情绪不高,他理性解释:“智商税倒不至于,但肯定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有的人从一开始就愿意尝试,她在接收的时候也是抱着一种积极的态度,不管是不是对她真的有用,起码她在心理上是接受的,这样的效果就会好一些。”
“但是有些人呢,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个,就算她做了,还是不信。”
许廷州很少有这样一本正经的时刻,但这段话他非常认真地说完了。
秦映夏也逐字逐句听了进去。
“那你认可吗?”秦映夏又问。
许廷州点点头:“我认可。”
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它是秦映夏在做。
空气安静片刻,许廷州又沉声开口:“所以,秦映夏,你想把芳疗真的做起来,其实是一件挺难的事情。”
秦映夏透露出骨子里的执着,有些不解,拧眉反问:“难道因为难,就不做了吗?”
闻言,许廷州淡淡笑了:“当然不是。你想做,我会帮你。”
他从来不会阻止秦映夏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,他只会为她铺路,给她合理化建议,为她扫清障碍。总之,他会不遗余力帮她做成。
秦映夏在他心里,就该做她热爱的某个领域的佼佼者,那样的秦映夏是发着光的。
“但是现在,可以先吃饭吗?”
秦映夏望着许廷州深邃的眼睛,他刚刚的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又带着几分狂妄,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好像不论什么事情,在他的眼睛里都可以变得很简单,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到他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