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杯她就一直握在了手里。
“所以爷爷为什么打你?”
许廷州的左臂受伤了,没办法跟她一样的姿势对坐,便正靠着靠背,双腿曲起自然落下,姿势有些闲散,他偏着头看她,一点点跟她说起来。
“因为我没按他的命令来,说了忤逆他的话。”
秦映夏笑他:“你这不是自讨苦吃么,既然都知道不按他的来,会被责怪,甚至打骂,那就按他说的来就好了啊。这一点你多跟我学学,我以前在家的时候,他们说什么是什么,我从不反驳,就顺着他们的意来,没有争吵,其乐融融。”哪怕只有表面上的。
闻言,许廷州眼里的光忽然暗了几分,嘴巴不受控制地问了句:“你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”
秦映夏语气轻快:“是啊,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,我得让自己好过。”
许廷州看着满不在乎的秦映夏,心脏倏地钝痛几秒。
“不过打人就是他的不对,自己的亲孙子也舍得打。许廷州,这次我站你。”
秦映夏忽然觉得自己比许廷州幸运一点,虽然在她的家里,他们都更喜欢秦昭一点,但是最起码没有打过她。
许廷州被逗笑了:“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啊,还站队。”
他没跟秦映夏说的是,打一下算什么,有次许义进为了保许西闻的命,甚至不惜放弃他,还有什么是他爷爷做不出来的吗。
秦映夏也笑了笑,她嗓子发干,仰头喝水。
腿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弯着,总归不舒服,她动动身体,把腿伸出去,脚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许廷州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