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许廷州的身影,辛梓沫让她给许廷州涂药, 还告诉她在左臂。
夜晚, 明亮的室内, 秦映夏从岛台上拿了许西闻送过来的云南白药气雾剂, 走进卧室, 就看到了慵懒地仰靠在沙发左侧的许廷州。他的手臂自然下垂,大掌轻轻搭在大腿上。
他也只是脱掉了外套,身上穿的还是黑色的卫衣。
秦映夏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她拿着药走过去, 坐在许廷州左侧, 打开了包装,拔开盖子,偏头问:“伤哪了?”
许廷州闻声撑起眼皮, 往右边挪了挪,秦映夏也随之往他那边动了动, 他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没事,不用喷。”
见他不愿说,秦映夏就不白费口舌地问了, 叹口气,瞥他一眼,直接伸出自己的手, 去抹他的袖子。
许廷州躲了一下,胳膊用了力,不小心扯到了, “嘶”一声,还是嘴硬地说:“真没事。”
秦映夏泄了气,背不再挺直,松垮下身体,气雾剂被她无意识地捧在手里,歪着脑袋看向许廷州:“诶呀,你逞什么强,你哥都亲自给你送药了,别辜负他的一片好心!喷点药又不会让你少块肉。”
见她这样坚持,许廷州深吸口气,把袖子挽到最上边,松了口:“我自己来。”
秦映夏并没有把药递给他。
虽然是把袖子弄上去了,但是只露出一个红边,这样没办法喷药,秦映夏看见了,她说:“你把上衣脱掉,换个半袖。”
“就这样不行?”
他不是不脱,是用劲儿真的疼。
“脱掉吧,这样也不好喷啊。”
秦映夏一直盯着许廷州红肿的手臂,没看他的眼睛。
她以为许廷州会听话地脱掉上衣,却听见他语气悠悠地说:“秦映夏,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裸体?”
秦映夏诧异地抬头,不可思议地看向他:“你有病吧,谁稀罕看你。再说了,又不是没看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