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家人就整整齐齐地看着一个三十岁的高大男人蹲在地上,与一个三岁多的小屁孩玩小猫钓鱼的游戏。
玩着玩着,许廷州手里的牌越来越多,秦翊白的额头已经皱成了川字。
慢慢的,秦翊白手里那一多半的牌就都进了许廷州手里。
秦翊白输了。
许廷州毫不客气地朝他伸手:“愿赌服输,把糖给我。”
秦翊白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听到许廷州跟他要糖又撅着嘴抬起头看他,也许是看到许廷州严肃的表情,他跑到秦昭跟前,跟他爸要了那十根棒棒糖,不情不
愿地拿给许廷州,气鼓鼓地说:“给你。”
许廷州憋住笑,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,还以为他要耍赖的。
他一根没给秦翊白剩地全部拿过来,随即站起身,走到秦映夏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另一边就是秦昭。
没管是谁,许廷州把他赢过来的糖,默默地都放在了秦映夏手里。
秦映夏看着失而复得的糖,鼻子突然酸了,有些感动,尽管那是成本只有几毛钱的棒棒糖。
她偏过头看着许廷州,眼睛不受控制地亮了起来,泪水在眼眶打转,好像除了许廷州,没人会关心她的情绪。
也许在别人看来,就是几根棒棒糖,更何况秦翊白还是个小孩,确实应该哄着让着,要在别的时候,她可能也会这么做,可是唯独今天,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不想。
但秦映夏忍住没让泪水落下来,那样也太不争气了。
秦昭看到了许廷州的骚操作,他的大掌顶秦翊白四只小手,在那一堆牌里找张一样的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。
他没有任何避讳地开口:“你欺负我儿子?”
许廷州又恢复了懒洋洋地姿态,闻声他瞥了秦昭一眼,跟他一样毫不避讳地说:“你儿子欺负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