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因为最近独处安静的大平层,习惯了吧。
但是秦映夏没办法拒绝,打字回复:【没有,那你记得让人送餐。】
让许廷州做三个人的饭,她完全可以欣然接受。
但是要让许廷州做那么多人的菜,先不说许廷州愿不愿意,她好像就没那么愿意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秦映夏来不及多想,许廷州就从浴室出来了,她从床上坐起来,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:“明天我家里人过来。”
她肉眼可见地看到许廷州揉着头发的手忽然顿住,不解地看着她。
秦映夏连忙解释:“来给奶奶拜年,而且我跟我哥说了,让他叫人送餐,你不用做很多人的饭的!”
许廷州闻言继续摆弄头发,“哦,那我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”两个字,他咬得很重。
秦映夏还煞有介事地说:“不客气。”
许廷州关了灯,两个人躺在床上,谁都没有睡意。
秦映夏问:“你最近睡得还好吗?不做芳疗的那些天,几点可以睡着啊?”
许廷州听着秦映夏的语气,很像做客户回访,他轻笑了下,认真回答她:“两点之前吧。”
秦映夏惊了,是芳疗法的作用不大,还是许廷州睡眠障碍太严重。
已经疗愈这么久了,居然在不做芳疗的时候两点才能睡着。
她没忍住问:“那你之前都是几点睡?”
“没注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