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卫生间门口,她叩响门,哑着嗓子叫:“许廷州,许廷州?”
秦映夏听到了里边传来一声不大不小地回应,她推开了门,只见许廷州蹲在地上,抱着马桶在吐。
似是见她进来,他抬起头来看向她,声音沙哑地问: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
现在哪里是吵不吵醒的问题,问题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吐呢?上次他喝多酒,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。
秦映夏在此刻也醒了盹,她连忙走过去,在许廷州旁边蹲下。
因为披散的头发,在她蹲下来的时候垂落在脸颊一侧,遮挡了视线,秦映夏随后将头发别在耳后,“你还好吗?”
话落,秦映夏的手覆在了许廷州的背上,一下一下替他顺着,试图来缓解他的难受。
她的声音很轻,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。
闻言,许廷州看着关心他的女人,轻笑了声,大言不惭地说:“死不了。”
秦映夏不想听他开玩笑,一脸正色地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说大话!”
她边说边给他顺着背,略带着责备:“你晚上又喝了很多酒吗?我不是跟你说少喝点吗,还让林助理告诉你少喝点,你……”
秦映夏话还没有完全说完,就被许廷州打断了:“秦映夏,我晚上就喝了三两白酒,也没有掺其他的,没喝多。”
现在这样子,实在不适合说话。
说完,许廷州就站了起来,按了冲水,秦映夏也跟着他站起来。
刚刚秦映夏看到,许廷州根本就没吐什么东西出来,都是在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