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机械地接过,她看了许廷州一眼,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,先抿了一小口,水温刚刚好,旋即她大口大口地喝掉了,不过五秒钟,杯子见底。
许廷州又将杯子自然地接过来。
之后秦映夏便站起身,朝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一句话也没说,就回了房间。
许廷州没有打扰秦映夏,他拿着水杯走到了厨房。
她需要消化掉这个事实,也需要接受,这个时间他给她。
只是从昨晚一直到现在,秦映夏都没怎么吃东西。
她的胃又不好,多少得吃一点。
许廷州娴熟地在锅里接上水,打开燃气灶。
在柜子里找到了挂面,又在冰箱里拿出两棵青菜,他打算给秦映夏做个简单的清汤面。
二十分钟之后,两碗面放在了岛台上。
秦映夏还没有出来。
许廷州抽了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,走到主卧门口,叩响了门。
没多久,门从里面被打开,他看到眼睛通红的秦映夏。
没有戳穿她的伪装,只是轻柔开口:“面好了,吃一点?”
秦映夏跟着许廷州到了厨房,坐在高脚椅上,拿起碗上沿摆放的筷子,余光看到许廷州坐在了她对侧。
她手拿筷子在碗里挑起了面条,刚要往嘴里送,忽然又放下,旋即抬起头,直视许廷州的眼睛,叫道:“许廷州。”
许廷州轻应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