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大脑像不受他控制一样,越不愿去想什么,什么就越卯足了劲儿往他大脑里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不仅没有睡意,胃里也变得翻江倒海。
许廷州再也忍受不了那种难受,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卫生间,吐起来。
他早上做了两人份的早餐,但是许廷州实在没有吃早饭的习惯,象征性吃了两口,之后一直在喝白水。
以至于现在吐出来的都是胃液。
漱过口,许廷州走出卫生间,认命地坐在沙发上,倚靠着沙发靠背,望向天花板。
直到这时,他才真的放了空。
往后的几天,基本都是这样。
白天秦映夏去公司,许廷州就在37楼睡觉和工作,偶尔会才去xy听韩斯年的汇报。
晚上秦映夏回家,会在沙发上抱着猫玩上大半天,许廷州同样以跟猫玩为理由,坐在她身旁。
只有跟秦映夏待在一起的那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许廷州会得到全身心的放松,身上的疲态也会一览无余地显现出来。
2023年的最后一天,秦氏举办的宴会悄然而至。
这天本就是休息日,秦映夏上午还去了实验室,临近宴会开始,秦映夏才去设计师那里取了礼服。
上次试穿,有些宽松,设计师重新修改了尺寸之后,秦映夏没再来过。
这次取了礼服之后也没再试穿,直接开车去了宴会厅。
她早已跟许廷州知会过,到时他自己会去。
礼服是白色的,秦映夏出门前在衣帽间的鞋柜里找了一双搭配它的,奶白色的有点像水晶鞋的高跟鞋。
她的高跟鞋不算多,平时她更喜欢穿平底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