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sur吃饱,窝在沙发里闭上了眼,真是一只懒猫。
而现在也已十点过半,秦映夏回了房间。
许廷州自打从老宅回来,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,她进去只看到他百无聊赖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,轻闭着眼,眉头微微皱起,右手捏着眉心。
他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。
秦映夏没走近,看在青姨回老宅的份上,她返回厨房,冲了一杯热的蜂蜜水给他。
“很难受吗?”秦映夏小声问。
晚饭的时候,她没注意许廷州喝了多少,都是自家人,餐桌上也没人劝他酒,但好像感觉从他下午接了一个电话到现在,他都没说几句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他并不开心,比以往时候都他更加深沉。他父母提到他的时候,他也是心不在焉地应。
果然,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听到秦映夏的声音,许廷州勉强撑起眼皮。
身材高挑的秦映夏站在他跟前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她还穿着高领的白色毛衣打底,修身的长裤包裹住细长的腿。可能因为刚刚抱过sur,纯白的衣服和黑色的长裤上,都粘了一些橘色的猫毛。
“有事?”
当他话说出口,才知道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哑。
他强忍着腹中的惊涛骇浪,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没有异样。
是没有多少人能喝过他,但是带着负面的情绪喝酒,饶是酒量再好,也很容易喝多。
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。
秦映夏都被他的声音惊到了,“你也不怕喝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