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映夏不知道许廷州嘴里偷工减料是什么样子,她不好发表意见,索性没有开口。
许廷州在那看完,似是有些满意,他又拿给季繁:“麻烦季大小姐再帮我包一下。”
季繁抽过那条披肩,动作熟稔地叠着,边包装边问秦映夏:“诶,你是怎么答应跟许廷州结婚的。”
秦映夏还没来得及出声,许廷州先出声纠正:“别诶诶诶的,她有名字,叫秦映夏。”
许廷州不喜欢人与人之间称呼为“诶”,取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,这里又没人叫“诶”。
“我知道你的宝贝老婆叫秦映夏!”季繁手上动作一顿,瞪了许廷州一眼,没再理他,转身又跟秦映夏说,“许廷州嘴毒得很,说话能把人噎死。”
许廷州的嘴是挺毒的。
但秦映夏只是淡淡笑了笑,没应女人的话,谁知道她跟许廷州什么关系。
不消片刻,季繁便把披肩恢复了她刚刚拿出来的样子,递给秦映夏。
秦映夏伸手去接,却被许廷州抢了先,她两手落空。
许廷州单手拎过红色礼盒,有些份量。
另一手牵过秦映夏悬空的手,往下带,也不完全落空。
天气凉,尽管是阳光明媚的下午,温度也并不高。
当许廷州的大掌触到她冰凉的双手时,秦映夏感受到一丝温暖,竟有些不愿挣开。
“披肩谢了,改天让宋承允请你吃饭。”
说完,许廷州就牵着她往门外走去。
还没走出刺绣坊的大门,秦映夏听到女人骂了句:“许廷州,你大爷!”
走到车旁,许廷州才松开她的手,他拉开后座车门,把礼盒放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