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的眼神再次聚焦到镜中的自己,鄙视了自己几秒钟,洗了把脸,走出卫生间。
而此时,许廷州已经不在卧室里了。
秦映夏松了口气。
她再次走到沙发坐下,想再喝口水,眼神一扫,看到了旁边圆桌上已经空了的杯子。
水呢?
——
那天上午,秦映夏还是去了实验室。
因为许廷州微信告诉自己中午他不在家吃饭,她自己一个人没办法演,避免尴尬,索性也没在家吃饭。
昨晚他们说好,得是趁青姨不在的时候,突然回来,然后发现他们在家里做一些羞羞的事情。
被打断了几次好事,这样许廷州就能向长辈们提出活动空间受限,限制发挥。就算是为了让他们早点抱上孙子重孙,也不得不让青姨回到老宅。
秦映夏在实验室调香的时候,注意力并不能集中,以至于调出来味道都不尽如人意。
彼时,帕西名邸的37楼,那间敞亮卧室的大床上,躺着一个刚洗完澡的男人。
被冷水冲洗过,许廷州的周遭没有一点热气,头发也只是胡乱擦掉了上边的水,并没有吹干,他脑后的那块床单,已然被浸湿。
许廷州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,明明房间里没有摆放任何香薰,可他总是能嗅到一种很熟悉的香味。
那股味道,似乎来自于秦映夏。
他没有看透秦映夏的脸红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因为害羞,还是因为是在异性攻击下做出的自然反应。
亦或是因为她对自己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感情?
今天他放过了秦映夏,也放过了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