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挣来的钱,有一大部分,都用来买药看医生了。
见她久久没有答复,秦映夏又抛出诱惑条件:“底薪一万二,提成另算,六险一金,以最高档缴纳。你可以接受吗?”
在浦西,一万二的底薪算是中下等水平。
但是以最高档缴纳保险和公积金的,还真不多见。
梁禾有些受宠若惊,但还是如实说明了自己的情况:“映夏姐,感谢你对我信任,但是我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,应该还不太能去一个公司上班。”
闻言,秦映夏已经听出了她拒绝的意思。
就在她想再争取一下的时候,秦映夏就听见梁禾说:“我可以兼职吗?不去公司坐班,每周供稿。这样我自由,你也不用花高薪聘请我一个只会写文案的人,给我个稿费就行。”
秦映夏很惊喜,但先纠正她:“不要不自信,会写文案,并且把文案写得有趣,就已经比很多文案编辑都厉害了!”
“不过你真的愿意给原夏写稿吗!?”
梁禾点头:“愿意的,我真的很喜欢原夏,也是因为原夏才接触的香薰。刚入坑的时候,就把原夏从创立到现在都了解了个遍。”
秦映夏更加欣喜:“那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原夏。”
两个人边吃边聊,聊起共同喜欢的东西,话不约而同就多了起来。
晚饭结束,秦映夏把梁禾送回家之后,才驱车回帕西名邸。
她刚从地库停好车,还没下去,手机就响了,是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。
秦映夏滑动接听,“喂”了一声,松开安全带,下车关门。
“嫂子,州哥喝多了,你能过来接他一下吗?”
声音像是阮和清。
秦映夏沉默一瞬,他酒量不挺好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