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家,爷爷和父亲都是重男轻女的人,因为她的性别,所以从出生就注定她没有太多选择权和发言权。不过还好,奶奶喜欢她,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也不错。
秦映夏十几岁的时候不是没抗争过,但是没有用,抗争的结果是无尽的说服与说教,甚至责骂,她不想听他们那套上世纪的言论,索性就收敛了自己的性格,成了现在这副顺从的样子,但她并非什么都不懂,并非没有脾气。
“秦映夏。”
“嗯?”
“跟我结婚,你可以选择你想做的任何事情,许廷州太太的身份,就是你最大的底气,明白吗?”
许廷州说得很认真,秦映夏听完呼吸一滞,她长这么大,很少有人跟她说这个。
别人从来都是通知她做什么,要求她做什么,很少问她想做什么喜欢什么。
许廷州太太的身份自然是许廷州给的,所以他在说他现在就是她的底气吗?
但是很快,秦映夏就从敏感的情绪里跳脱出来了。
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,都分手这么多年了,身边也换过不少女人,怎么可能对她心存善念。
只是话题怎么聊着聊着就扯到她身上了呢。
想到许西闻,她不忍拆穿,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:“说你哥呢,扯我干什么,再说了,在你家,你哥不照样压你一头。”
许廷州:“……”
“因为辛梓沫的身份。”许廷州还是给秦映夏讲了许西闻的故事,但由于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,只说了大概。
辛梓沫是大四那年认识的许西闻。
彼时,她只是一个穷学生,但许西闻已经是身价上亿的总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