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被她放在一个防氧化的pe膜盒子里,这是她目之所及唯一一个可以盛放它的东西了。
虽然现在它的整体看起来,已经沦为了9块9包邮的拼夕夕小商品。
盒子被她放在桌面上,秦映夏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,时不时就扫一眼戒指,她不理解许廷州的行为。
到了下班时间,秦映夏立刻拿上那枚戒指返回帕西名邸。
结果许廷州并没有回来。
青姨问太太晚上想吃什么,秦映夏脑子想的都是要把戒指还给许廷州,就让青姨看着做了。
她回到卧室,坐在许廷州常坐的那张沙发上,掏出手机给许廷州发微信:【几点回来?】
——
此时,仲山茶馆的茶室里,坐了几个男人。
茶室里芳香四溢,茶桌上方暖色调的吊灯吊在原木的屋顶上,直直垂落,侧边是全面的玻璃窗,两侧摆了两张米白色宽大的沙发。
四人相对而坐。
韩斯年一脸笑模样,抬手给坐在他正对面的陆川不疾不徐地倒茶。
陆川连忙伸手去接,眼神闪躲,待韩斯年收回手的时候,他的手反倒颤了颤。
“陆总不用紧张,都是自己人。”韩斯年笑里藏刀。
许廷州松松垮垮地坐在韩斯年旁边的位置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可对于他们说什么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已经看到了关于鎏金彩虹戒指的信息了,也不知道秦映夏关注到没有。
“韩总,不知道今天叫我来,是为了什么事?”陆川畏畏缩缩地坐在韩斯年对面,跟许廷州的状态简直形成巨大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