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已经做完了全部的护肤流程。
以为许廷州有什么话对她说,秦映夏没动位置,直接坐在椅子上转了身,面向他:“有事儿?”
秦映夏还在搓着自己滑嫩的手。
只见许廷州不动声色地把右手伸到她面前,指尖捏着一枚彩色的戒指,他骨节分明又白皙的手指衬得戒指的金边更加明亮,嵌入的钻石也更加闪亮。
旋即又听他语调闲散,意味深长地说:“随便买的。领证都快一个月了,也没给你买个戒指,现在补上了。”
秦映夏看着那枚戒指,没接,而是问:“所以那天你问我那些戒指哪个好看,你是在买戒指?”
许廷州没什么情绪地“嗯”了声。
秦映夏明明记得许廷州给她发过来的那些照片,都是一些五颜六色的宝石戒指,她没忍住又问:“那你怎么没那些贵里贵气的宝石戒指?”
“你不是说不好看吗?”
因为秦映夏说不好看,而那些宝石戒指也并没有长在他的审美上,所以尽管价格昂贵,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一些权贵与富贵,但他依旧没有买。
秦映夏根本不需要靠那些东西来证明什么,只要她喜欢就行,做她自己就好。
似是见她没接,许廷州又把戒指往前举了举:“这个跟那些不一样,看起来没那么俗。”
秦映夏这才接过来,捏在手里,仔细看了看,原来这枚戒指的中间部分,镶嵌了很多枚彩色的方形碎钻。
不得不说,这枚戒指她是喜欢的。
果然,在戒指这个小品类上,她跟许廷州的审美是一致的。
秦映夏看了一会儿,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,就往自己右手无名指套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