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完,曾雪没再久留, 先行离开了。
她虽然话多, 但是人不傻, 也有自知之明, 跟秦映夏比,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比不过,索性就没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剩下他们三个人站在餐厅门口,许廷州没打算管阮和清的去留, 他问秦映夏:“车停哪了?”
说完就想提步下台阶, 但被秦映夏揪住了冲锋衣的袖子,她小声说:“我没开车,打车回去吧。”
许廷州悬空的脚收回来, 站在秦映夏身侧,低头睨着她, 她已经松开他,正在低头叫车,并且刚好叫到了。
“车呢?”他明知故问。
秦映夏确定叫到了车, 把车牌号铭记于心,关了手机,偏头看向他。
两人霎时四目相对。
秦映夏不习惯许廷州赤。裸的视线, 总觉得多盯他一会儿,他就能分分钟把她看穿。
想起韩斯年,秦映夏收回视线, 懒洋洋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:“韩斯年肯定都跟你说了,你还问我干什么?”
“他跟我说,跟你跟我说能一样?”
秦映夏重新抬起头,阮和清早已不见了踪影,她卸下防备。
初冬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,她把手插进大衣口袋,反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她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,反正知道了就行了呗。
只是看着许廷州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生气的脸,秦映夏不知道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:“许廷州,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许廷州顿了片刻,“呵”了一声,不屑道:“我怕我成鳏夫!”
闻言,秦映夏没忍,直接翻了个白眼,回怼他:“合着你这是盼着我死呢?”
许廷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:“你可别死,死了我就真成鳏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