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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个多星期了,怎么也该写出来了吧。

就算她不满意,半成品总有的吧。

可是坐在工位上的人,没有一个吱声。

见这情况,秦映夏也大概懂了她们什么意思。

看了一眼主管的位置,人没在。

秦映夏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,甚至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,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对她们的第一句狠话:“我花钱是请你们来享福的吗?”

从原夏创立以来,秦映夏从来没有对她工作室的员工说过一句狠话。

而且都是女孩子,也都要面子,她更不愿意说重话。

大家进入社会工作,都不容易,用一点脑力和体力换一点报酬,自己再用这点报酬换取一个可以接受的生活。

所以她希望工作室的工作环境是轻松的,而不是每天背着各种各样的kpi。

但她真不是让她们来玩的。

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秦映夏撂下那句话就转身离开了。

在秦映夏走后,工位上的女孩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面面相觑。

有人悄摸说:“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见映夏姐发脾气。”

有人小声说:“我听店员说映夏姐挺看重芳疗法的,但我总觉得这是智商税。让我写香薰蜡烛的软广,我能写出花来,但这芳疗法,我都不信的东西,我又怎么写得天花乱坠让别人相信。”

那边,秦映夏推开办公室的门,怒气冲冲地坐下,倚靠着办公椅的椅背,阖上眼,花了几分钟处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