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回复:【谁知道他干嘛去了。】
乔冉:【你居然不好奇?】
秦映夏不解:【我应该好奇?】
刚做完手术的乔冉已经累瘫了,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睡够八个小时。
她也不想刨根问底了,便说:【你不好奇就不好奇吧, 我累死了,先睡了!】
秦映夏挤着眉,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, 但基于她刚下手术台,没再聊,回个:【哦, 那你睡吧。】
发过去之后,便把手机随意往床上一扔,走到浴室洗澡。
脱了衣服,秦映夏站在淋浴下方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,头发被浇湿的那一刻,她打了个颤,脑子里想的依旧是乔冉的那个问题。
她应该好奇吗?
可她真的对许廷州去伦敦做什么,毫不关心。
正常的夫妻之间,如果丈夫只同妻子说明他要去哪,但却没说明要去做什么,那妻子大概率会问一句,去做什么。
但他们又不算正常的夫妻,所以不好奇也正常的吧。
秦映夏被自己的理论说服了,就是这样。
她晃晃脑子,水温合适,心无旁骛地洗起澡来。
翌日七点半,秦映夏从卧室里揉着胀痛的脑袋走出来,青姨刚好把早饭放在餐桌上。
秦映夏戴着两只黑眼圈,抬着软榻的腿走过去坐下。
青姨跟她说早上好。
似是看到秦映夏有些憔悴的面容,她关心道:“太太晚上没休息好吗?”
秦映夏也不知道为什么,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一夜没睡着,一直都迷迷糊糊的,好像还做了一宿光怪陆离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