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没忍住笑骂他:“你才是小孩儿呢!烦死了!”
虽然嘴上说着他烦,但是秦映夏不得不承认的是,时隔七年,她再次被许廷州的一根棒棒糖哄好了。
许廷州笑了笑,把那一桶放在了她那侧的床头,躬着身,拿出来十几支,把盖子上的孔插满,让它恢复在商店银台上的样子。
做完这些,许廷州又扫了一眼秦映夏,确认她真的没有不开心了,才直起身,脱掉冲锋衣,随口说着:“你在乎他们说什么呢,做你自己就好了。”
秦映夏听进去了,她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。
但对于许廷州的那句话,她不予理会,因为她不想让许廷州觉得她是一个矫情的人。
眼下,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。
秦映夏把手机递给许廷州,屏幕上显示的还是她跟罗洋并不清晰的照片,请他帮忙:“你能帮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处理掉吗?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,秦映夏被闹钟叫醒。
秦映夏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要是总揪着一件事不放,她一定少活很多年。
昨天晚上,许廷州买了真知棒哄她,还帮她处理了那些新闻,睡觉前情绪就被安抚好了。
而今天是芳香展举办的第二天,错过今天,还要再等一年。
秦映夏化了一个淡妆,又整理好自己的着装,临出门前,看到床头柜上的棒棒糖,微微一笑,走过去抽了两支放在包里,才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