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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的厨房里,两个男人一人切菜,一人掌勺,居然配合得有些默契。

两人也聊起天来。

秦昭切完菜洗手时,用略带警告的口吻跟许廷州说:“以后你俩过日子,对映夏好点,别让她受委屈,我就这么一个妹妹。”

许廷州听了瞥秦昭一眼,单手拿起炒菜锅的手柄,把锅里的菜倒入盘中,漫不经心地回应他:“放心,我也就这么一个老婆。”

仿佛秦昭说的完全是一句废话。

而他露出的那截小麦色的手臂,因为用力青筋凸起,显得格外健康。

虽是一起做饭,但这俩人谁也不服谁,自己要炒的菜自己切,完全不需要对方插手。

许廷州大度,不跟他大舅哥一般见识。

最终端上桌了十道菜两个汤,卖相不错,他们一人做了一半,但是谁也没说哪个是谁做的。

秦映夏跟许廷州夫妻一体,理应挨着坐。

可是刚坐下,秦映夏就发现了许廷州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不规则的伤口,她仔细看了看,不像是菜刀切的。

她叹口气,站起身,走向另一个屋子里,轻车熟路地找到抽屉里的创可贴,返回坐下之后,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跟许廷州说:“手给我。”

许廷州不明所以,闻声看过去,只见秦映夏纤细的手里捏着一张创可贴。

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食指,刚刚处理大虾的时候不小心被虾枪扎到了。

本来都没当回事,却认命地把手伸了过去。

秦映夏撕开创可贴的一侧,别在耳后的头发在不经意间垂落,她歪着头,自然而然地将头发再次往耳朵后面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