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不用办手续,输一天就行了,我明天还有工作呢。”
许廷州还在帮她摁着针眼处的输液贴,手也抓紧了些,试图将他掌心的温度渡给她。
他轻呵一声,揶揄道:“秦映夏,是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?”
秦映夏抬头看向他,不说话,也不做选择。
她都要。
命重要,工作也同样重要。
不过最终她没扭过许廷州,转到了单间病房。
午饭也算吃过,基本就没什么事了。
更何况她又不是缺胳膊断腿,不能离开人。
只是一个过敏,在她看来,都不用多输一天。
秦映夏开始赶人:“我没什么事了,你去做你的事情吧。”
许廷州抬了抬眉,走去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语气不咸不淡:“噢,我没什么事。”
然后他就掏出了手机,还将手机横了过来。
见他手指在屏幕上丝滑地滑动,秦映夏猜他在打游戏,没再打扰他。
一个人住院,的确是孤单的。
不管是谁陪着,也总归是好的。
傍晚,窗外太阳偏西,映出昏黄的光,打在病床上,也照在秦映夏身上。
秦映夏的手机响了,将她从睡梦中吵醒。
看一眼来电联系人,是奶奶。
秦映夏忙不迭地接起来:“奶奶~”
让她震惊的是,许廷州居然还在,他在这里陪了自己一下午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