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秦映夏对黄豆过敏,对症下药之后问题不大,便放宽了心。
那边还有人等她会诊,她拍拍被子下秦映夏的腿,说:“没事,别担心。我先去会诊,结束之后再来看你。”
秦映夏应声:“你先去忙。”
半个多小时之后,乔冉会诊结束,又到秦映夏的床旁,这才细细问起原因:“怎么那么不小心又吃了豆制品?”
秦映夏说明情况:“是家里阿姨不知道我豆子过敏,打粥的时候往里边放了几颗黄豆。”
乔冉了然,“那你记得回家之后跟阿姨说一下。”
“许廷州已经跟阿姨说过了。”
提到许廷州的名字,乔冉又看了许廷州一眼。
他还靠在那,其实床边是有一把椅子给陪护人的,但是许廷州没坐,而隔壁病床边上坐了两个陪护人。
两个人在不经意间对上眼。
许廷州有些不自在,错开视线,随便找个借口:“我去买点吃的。”
便转身离开。
剩她们两个人,可以说的话就多了不少。
乔冉将
心中的疑问问出口:“我怎么感觉许廷州和几年前你跟我描述的不太一样了?”
“哪不一样?”
秦映夏反问。
领证那天,时隔多年她再次见到许廷州的时候,她也觉得他跟七年前有些不一样,但当许廷州一说话,还是那副张扬肆意的模样,嘴也还是那么毒,她就觉得许廷州还是那个许廷州,一点没变。
这几天他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,但秦映夏也再没觉得他跟几年前有什么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