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心理室几乎不接待患者,工作人员都很少。
虽然许廷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,但只要来,肯定就会在周末。
看看时间,还没有八点。
他躺在放松椅上,等待陈奈的到来。
今天快凌晨的时候,他睡了一小会儿,已经比平时的状态好了不少。
那杯香薰蜡烛,也在秦映夏睡着后不久就被他熄灭。
过了一会儿,陈奈姗姗来迟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许廷州居然会比他先到。
陈奈觉得他难得这么积极一次,二话不说就想即刻开始。
许廷州知道陈奈接下来会做什么,他拒绝:“你别整你那一套了,我来,不是做心理治疗的。”
听及此,陈奈在做准备工作的手顿住,他还弯着腰,直接转头看向他,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。
许廷州从放松椅上坐起来,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你给我开点药就行。”
随着陈奈直起身,他补充说:“要那种剂量大,药效快的。”
陈奈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廷州,似是不敢相信他是说出这话的人。
“昨天不是说好了吗?”早上九点,他来心理室。
许廷州没反驳:“我这不是来了吗。”
只是说来这里,又没答应做心理治疗,是陈奈自己想多,不能怪他。
陈奈怔在原地,无语了大半天。
原来,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开药是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