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为什么不睡觉,总不能是在等她上床吧。
只是做戏,又不是假戏真做!
还有,今天晚上他们应该怎么睡?
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50多平的卧室里,只放了一张沙发。
大脑乱七八糟地猜测着,手上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。
思来想去,秦映夏认为许廷州想出了一个损但绝对奏效的招数,为了不欠他,把床分给他一半也不是不行。
又慎重思索一番,她觉得这个方法可行。
等她全部弄完,十一点已经过半。
秦映夏的作息谈不上多规律,但也不至于混乱。
每晚十二点之前睡觉,是她对自己的要求,毕竟早上几点起床,要看她当天的工作安排。
秦映夏从梳妆椅站起身,转过去看着慵懒仰躺在沙发上的许廷州。
她面无表情地叫他:“许廷州。”
许廷州闻言,抬起眼皮看向秦映夏,言语间带着倦意反问:“干嘛?”
“我想好了,鉴于你想的那个损招也许有点用,床可以分你一半。”
秦映夏说得不情不愿,好像做这件事虽然不会让她掉块肉,却会让她元气大伤。
话音刚落,她紧接一个但是:“我们要画一条线,谁也不能越过这条线!毕竟我是女孩子,不能让自己吃了亏。”
许廷州收了手机,拿在手里,不慌不忙地站起来,嗤了一声,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朝她逼近。
“秦映夏。”
在距离她两步远的时候,许廷州突然叫了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