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:“今天晚上必须找个全浦西最高档的地方,祝贺廷少新婚快乐!”
闻言,许廷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已是晚上七点。
也不知道秦映夏过没过去,既然老爷子执意让他们住在一起交流感情,那他就配合表演,不回家怎么交流感情。
还有所谓的让阿姨照顾,话说得好听,但本质上就是一个眼线。
对于这些,许廷州不置可否。
虽然他们谈过,也不太体面地分了手,但要是让秦映夏一个女人承受这些,那他也忒不是东西了。
顷刻间,他听到有人私语:“现在在的不就是全浦西最高档的会所了吗。”
许廷州不甚在意,伸长了胳膊将燃完半截的烟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来。
那人见状,以为他已经想好了地方,便问:“廷少,咱们去哪吃?”
许廷州默不作声斜了他一眼,捞起真皮沙发上的西装外套,搭在臂弯,往门口走去,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道:“有事儿,先走了。”
夜幕下的浦西,霓虹闪烁,仿佛一颗颗闪亮的繁星镶嵌在浩瀚无垠的天际。路边奢华名店的橱窗里,每一束耀眼的光线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,浦江两岸流光溢彩,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里映衬出一个又一个奢华而迷离的梦境。
“今天晚上跟蓝格这么重要的局你真不去?”电话那边的人问。
川流不息的公路上,昏暗的车厢里,许廷州坐在驾驶位右手搭着方向盘,左手轻轻搭在外面,深邃的眼底眸光晦涩不明。
“有事儿,你去就行。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……行,我去。”
废话一句没有,许廷州挂了电话。
一路绿灯,许廷州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帕西名邸的地库。
他自己在这边也有房子,甚至跟老爷子送他们的那套是一栋,他的那套楼层要更高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