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大爷的。”李想觉得自己被鄙视了,咬牙气喘跟着他,嘴硬道,“就你这随时都能晕倒的破身子,我还是……跟着你吧。”
江随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李想,谢谢。”
李想瞥了他一眼,抿嘴。
一个平时散漫不羁的人突然不反驳你,还特真挚,他就有些吃不消。
快到山顶时,李想闻到空气里一股什么东西燃烧的味道,嗅了嗅鼻子,好笑:“不至于吧,这大晚上香火都这么旺?”
可又不像从前闻到的沉香味儿,像香樟木的味道。
江随心脏猛地一跳,一步几个台阶跨上去。
“……?”李想一下顿住,撑着膝盖歪过脑袋大口喘气,真想问问又怎么了这是?又拽不住已经跑远的江随,只好生无可恋跟上去,跑得比高中一千米都痛苦,咬牙切齿,“你们都是我大爷!”
山顶西塔寺的香炉里,果然燃着火光。
江随眼睛都被映红,一下就急了,他奔过去,伸手就要往香炉里翻。
李想觉得,人的潜力,果然是需要激发的。
他嗓子都干得冒血腥气,还有力气骂人:“江随!你他妈又在犯什么病?!”
“小施主,是要找这些吗?”
一声温敦慈厚的问话,终于降住了李想眼中,江随自残似的莫名行为。
江随也一下顿住,在触上那片伤人的滚烫前收回手。
转身,看见熟悉的人手里,丁零当啷的木牌。
李想一下就明白了,然后更无语了起来,压着没喘匀的气问他:“你就……就为了这个?”
“你不知道……”江随眼睛被火光映得有些红,声音干涩,低笑了声,向他解释,“这个,很灵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