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峋微偏头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驾驶座的李想自然又听见了,既心疼又无语,头大地瞥了眼后视镜里的江随。
这没砸出好歹,怎么还砸出个恋爱脑来了呢?
“阿峋,你说,老天都在帮我,是不是?”江随执着地问他,“老天都要叫我将她追回来,是不是?”
所以她才会,没开走他替她买的那辆车,却开走了这一辆。
晏峋看着他,突然问:“你想好见到她,要说什么了吗?”
江随蓦地一窒,漫天的无力与颓然涌上来。
他该说的,不该说的,都向她说了,可似乎……依旧不能将她留下来。
他其实早已明白,自己做得不对。
可他已经是个执迷不悟的信徒,绝了自己所有退路,他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。
“我说不出叫你放手的话。”晏峋看着他,坦然道,”
但你不妨想想,对你来说,什么更重要。”
他明白叫江随放手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听。毕竟,他自己都办不到的事,哪里轮得到来强求别人。
可又不希望他偏执地,在错误的路上越踏越远,直到真的无法挽回。
江随微微愣住,像发呆般,茫然地安静下去,又像无意识般点了点头,轻道:“好,我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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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想,停车,就在这附近了!”约摸四十分钟车程后,一处人不算多的小商业街附近,江随从后座拍了拍他座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