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骨骼,都仿佛被人事无巨糜地细细敲碎。疼得他整个人,都似乎失去意识。
他明明从没想过要伤害她。
可她为什么,要这样害怕他。
江随蓦地笑了笑,脸上浮起病态的执拗:“他可以,我不行,是吗?”
林鸢本能地瑟缩了瞬。
“别怕,那我们不试了。”他低头亲了亲她眼角,说着仿佛毫无意识的话,身体机械地离开她,“反正,只要你在我身边,怎样都可以。”
可膝盖却依旧压住她腿,一手仍死死抓着她两只手腕别过头顶,另一手将她扯下的外套,顺势去捆扎她的双手。
“是郑老师怂恿你的吗?还是陆靖?李想?没关系,我知道,一定不是你自己的意思。我们一起离开,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
林鸢不知道此刻失去理智的江随,到底要将她怎样,可她面对这样毫无反抗余地的力量,是真的被恐惧支配笼罩。
“江随!你要做什么?!你这是犯法!”她强撑着,虚张声势喝他。
“那就让我死!”他蓦地大吼出声,再也不想克制。
什么理智,什么自持,他只想遵从内心最本能的渴望,他想要她,想和她在一起,想和她永永远远……不要分开。
林鸢胀着眼眶,死死盯住他,牙关克制着颤抖。
她强迫自己理智,告诉自己,或许……还可以侥幸一试。
“江随,你……你能不能别这样。”林鸢眼泪落下来,有真的惶恐,也有别的,“我害怕。我真的害怕……”
江随动作猛地滞住,只觉得她眼泪像烫到她心脏上,一路烧着灼痛,在他每一存呼吸间蔓延。
“你……别哭,”他蓦地松开力道,想伸手去替她揩,“别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