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道歉,”郑老师冷脸看着江随,“是你长辈,没什么不能跪的。”
江随看了她一眼,单膝曲起,抵到地上,又落下另一处膝盖。
顾玉鸣夫妇想劝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劝起。
江随身后警卫扎扎实实落下一军棍的时候,夫妻俩似乎觉得自己,开始有点明白,江随为何会这样偏执了。
至少他们对待顾淮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绝对下不去这样的手。
“该他承担的责任,都让他承担,我会叫人盯着他的。”郑老师又道。
原本默不作声的江随,却猛地抬头,仿佛一头受了伤的小兽,即便此刻自愿受制于人,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她,时刻戒备着,不能叫任何人毁了他的家。
郑老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又补充:“任何经济损失,都叫他负责。”
江随肩线一松,重新低下头。
从顾家出来,江随忍着每呼吸一下,
就从后背肋骨两处传来的扯痛,别扭地向她说:“谢谢郑……谢谢奶奶。”
“浑小子。”郑老师好气又好笑。
“我让你赔别的,你会肯?”到时候怕是连郑老师都不会叫,直接叫她老太婆了。
江随不说话。
郑老师看着他冷汗涔涔,惨白的一张脸,没好气地说了句:“叫小赵陪你去医院看看,别真有个好歹,人好好的小姑娘,总不能找个残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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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是元旦前,和江随一道去的华盛胡同。
原因无他,背部左后两根肋骨骨裂,虽不用像其它部位一样上石膏,却每次呼吸,每次起坐都得复习一遍当时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