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烈的疼痛在他面门上狂砸,曾友安终于想起反抗,与她扭打在一起。
“林鸢你他妈疯了?!”
“靠!你给老子撒手!”
“阿姨——郑阿姨——!郑敏!!你他妈来管管你女儿!”
……
林鸢是被郑敏和曾湛英合力拉开的,拉到了客厅里。
被郑敏抱在怀里时,还喘着粗气,狠狠盯着被曾湛英扶起来的曾友安。
曾湛英冷漠地朝她们扫了一眼。
郑敏一顿,问林鸢:“鸢鸢,你为什么打人啊?有什么事情,不能好好说?”
林鸢鼻尖一涩,看向她,嗓子发哑:“他把爸爸的手机摔了。”
郑敏心口一缩,看见小房间黑黢黢的地上,动了动嘴,没能出声。
“妈妈,”林鸢拍拍她手,“你松开我。”
郑敏知道她要去捡手机,放开手。
曾友安却不知道,所以像个虚胖的巨婴般,直往曾湛英身后躲,却伸出手指着她:
“林鸢你傲什么?!你的北城户口和重点高中名额,当初可是你妈她卖了自己换来的!你到底有什么可清高的?!”
他不过是偶然间看见,林鸢很宝贝地将那只破铁皮盒子,藏在房顶坏了的灯带上,才想趁她不在家弄下来看看,里面有什么好东西。
谁想到她突然回来了!吓得他弄翻了盒子,他又不是故意的!
林鸢捡起手机,默不作声,小心翼翼地将后盖按回去,紧紧拿在手里,才抬头看他,漠然道:“还想挨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