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见她不接,也不说话,有些紧张起来,赶紧说:“阿鸢,我昨晚回去,想过了,你等了我那么多年,我等多久,都是应该的。你……不要着急,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林鸢滞顿地抬头,眯了瞬眼睛,迷惑地看着他,没有丝毫感动,只有震惊、气极后的好笑,和觉得他不可理喻。
“江随,”她看着他,嘲讽出声,“你是不是从来不上网啊?”
“你是不是从没听过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句话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,特别可笑?”
江随僵在原地,说不出话。
递出去的相片,久久没人接受,他手臂不自然地垂落到身侧。
林鸢看着他一瞬苍白到近乎病态的面色,隐藏在身体里的那份可怜的恶毒,又不受控地升腾起来。
她打量着他,突然问:“江随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,特别难受?”
“看见我和顾淮在一起,看见我们牵手、拥抱、亲吻,让你觉得,非常痛苦?”
江随克制着微微颤抖的身体,有些怔愣地看着她。
“那劳请你想象一下,我每次看见你换不同的女朋友,每次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,是什么感觉。而你带给我的这份痛苦,是不是该用你交往过的女朋友数量,来叠加啊?”
“你说你喜欢我,一直都喜欢我,”林鸢好笑地呵了声,“你自己听听,这像句人话吗?”
“你喜欢着我,然后不停地交女朋友?”
江随盯着她,蓦然开口:“阿鸢,可我什么,都没有对她们做。”
“那韩知希呢?”林鸢低嗤,“我们要不要回一中操场主。席台去看看,一起帮你回忆一下,你们当年的壮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