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座两个保镖兼司机,一下飞机便将他接走,仿佛极担心他的人身安全。
江随好笑。
不多久,车子驶进独门独户的花园。
挺熟悉的地方,幼时生活过几年,之后也像如今这样,客人般来过几回。
江随下车,横穿过一片草坪,看见珠辉玉丽的偌大厅堂里,灯烛煌煌。
一屋子人还未入席,似是特意在等他。
见保镖领着他入内,客厅沙发里主位上,一头银发后梳的老绅士,欣喜站起来迎他。
即便江随知道,早有人进来通知,仍是配合得表现出受宠若惊。
阿公江启宗,今日一身唐装,精神矍铄,同他一样惊喜模样,先看了佣人捧着等在一侧,他一早说过会送来的贺礼,直呼他有心,又向众人展示后,才叫大家入座。
餐席上,阿公身边两位太太皆着旗袍,右手位的,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阿婆。
左手那位,是从未生育的小奶奶。刚刚他踏进门,便已早早站起,恭恭敬敬唤了他一声“少爷”。
若是早些年来,还有一位更年轻些的。可惜身体不好,他后来没再见过。
阿婆右手位隔了个空,先是跟了江启宗大半辈子的副手,然后才是他舅舅江咏麟、他大夫人、小夫人,和小夫人生的唯一儿子,江家耀。
而他许久未见的母亲江咏麒,同小奶奶隔了个空落座,她身边的,是位不知道该叫“男友”还是“男伴”的新人。
大概是见到了他的目光,江启宗脸色也有些不善。
今天的家宴场合,江咏麒会带这样的外人来,大概是因为他来了?
江随微掀着唇角,挑了挑眉。
着实鲜嫩了些,看着比他都小。
“isaac这里,”见他要贴着江家耀落座,江启宗遂才发现似的,要紧叫住他,“坐你阿婆和ben叔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