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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明从不希望林鸢委屈自己,可偏偏,又好像常叫她伤心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想,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让一切回退到那晚。
回到从前。
而他刚刚说那样的话,也并非他的本意。
他就是……希望她反驳,希望她否认。
希望她坚定地告诉他,会选择他,不会放弃他。
可他好像,又用错了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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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4号一早,林鸢和郑敏一道,早起赶了高铁,下午到渝市,再转车回近郊的律山镇。
她小时候,这一带还属于郊区,十来年前开发过,如今成片黛瓦灰墙的老房子,也算个小景点。
而老林留给她的房子,是从前区公。安。局家属楼改建的房改房,后来长租给别人,她和郑敏自然不能去住。
林鸢一早订好了镇上的宾馆,又和郑敏一道出门,买齐了纸钱元宝、贡品香烛。
虽然她从前不信这些,可老林走后,她又希望有些事情,其实存在。
晚饭后,林鸢带上北城三禾稻香的糕点,还有下午在市区商场买的营养品和进口水果,和郑敏一道,去拜访老林的同事,戴叔叔。
当年,他帮着她们母女一起料理后事,跑前跑后,关于那场车祸的案子,也坚持和她站在同一立场——
她当年始终认为,那不是意外,那是幕后指使,对他们一家恶意满满的报复。
在车祸前两个月,律山镇那家红极一时的砖窑厂厂长独子,刚因酒驾肇事逃逸致人死亡,被判了重刑。
而经手这个案子的公。安,就是她父亲,林铎。
那个男人当时已经逃走,是老林循着蛛丝马迹,将他追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