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决定再也不需要从前的归家路线了。
是这个意思吗?
林鸢说完,听他没回应,等了片刻,想找个话题结束这通电话,于是说:“你感冒了那么久还没好,早点儿休息吧。”
想了想,还是提醒了一句,“喝了酒,今天就别吃药了。”
隔着电话,江随看不见她的表情,或者说,从没想过她会有言外之意。
他只觉得僵麻了一整晚的心跳,终于有了点儿实质的跳动感。
她其实早就发现他感冒了,她其实也在关心他。
只是他先前惹她不高兴,她在赌气,所以不提。
他欣喜地回:“没关系的。”
林鸢一默。这样散漫的毫不在意的回答,突然让她有点儿无力感。
他可能真的不需要别人指导人生,是她想多了。
“那随你吧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嗓子一涩,江随接下去的话堵回喉管。
他只是想说,没关系的,因为他没有吃药,不用怕和酒精起什么副作用。
但为什么,她的语气又淡了下来。
于是他有些不确定地低问:“怎么了?”
林鸢只觉得和他沟通,还是那么累,想了想,干脆说:“江随,你以后大半夜没什么事的话,就别给我打电话、发消息了。”
指节一紧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想让顾淮误会。”林鸢直截了当。
江随只觉得脑子有一瞬间的嗡鸣,紧接着而来的困惑、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