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男人,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闹肚子,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。
江随有些烦躁地侧了侧下颌,扯了下领口,起身离席。
没半分钟,李彤云也说要去洗手间,跟了出去。
林鸢平淡地看了眼,继续喝碗里的甜羹。
李彤云看见江随,能没出状况地忍到现在,她已经要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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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随去洗手间,拿凉水洗手,冰了会儿脖子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牙碾得侧颊肌肉都绷紧。
她就不问问他,今天为什么没戴那条围巾?
她就不问问他,他脖子为什么成了这样。
她是不是也以为,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?
她就那么平静地误会了,毫不在意?
……
江随越想越烦躁,越想越不爽,气愤地擦干手,只想现在就回包间,把她拎出来问问。
“江随。”
却在出了男士洗手间门,被早就等在那里的人叫住。
江随扫了她一眼,脚下未停。
李彤云愣住。
空荡荡的贵宾厅走廊里,脚步声都像有回响。
李彤云知道自己跟不上他,干脆突然问他:“江随,你有做过后悔的事吗?”
果然,江随脚步一滞。
李彤云快步跟上去,站到他面前。
“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?”李彤云抬头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