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瞳仁,清澈又茫然。
身上的吊带裙,是她昨晚带回来的,连夜过水,挂在阳台上吹了一整晚。
黄白渐变的颜色,毫无规则,独一无二。
像梨花掉进了迎春里。
顾淮舔了舔唇,低垂了瞬眼,蓦地说:“能加个联系方式吗?”
话音低薄,又有点儿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林鸢愣了下。
这算是……传说中,旅途上的艳。遇?
明天就要回去了,林鸢懒得再换地方住,也不想得罪人,笑了笑,反问:“登记的时候留了,你不是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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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是在吃完那只四寸小蛋糕后,接到江随电话的。
她都忘了,自己没回他信息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电话里,江随问她。
问完,或许是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,隔着电流,有调整呼吸般的压低的气息,解释道,“我看你一天一夜没回我。”
林鸢顿了半秒,话音平常道:“出来玩了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滇省。”
江随没问她为什么会去那里,反倒笑了笑,说:“怎么没见你发朋友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