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两件衣服装了个背包,说上杜莱家住两天,却并没有去。
给余一欣开的酒店,她正好待会儿能去住。服务员应该认不出她吧?一个餐饮部一个客房部的。明天再换个酒店。
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,把这么多年来心里想问的话悉数问出,还百分百确认了,这场订婚,乃至之后的婚礼通通泡汤。
此刻晃荡在大马路上,林鸢竟然莫名觉得轻松。甚至有点儿饿了。哭饿了。
她甚至觉得,江随说得有那么一点儿道理。
今晚闹得这么难看,他们都没去罪魁祸首头上找原因。
如果这场订婚宴是偷偷摸摸地取消,这个责任是不是就要不明不白地扣到她头上了?
莫名有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松快感。
况且,有一点她至少是挺欣慰的。
闹得这么大,网络上都爆了,至少应该不会有女孩子,再因为这家人上当受骗,受到伤害。
不知道怎么走到一中附近的,林鸢看着小街对面的,24小时营业白胡子上校,摸出手机看了眼。
真好,是星期四。
进去之前,林鸢先给谢松柏打了个电话,问他能不能请两天假,还有,能不能这两天把工作群都屏蔽,不回他们消息。
谢松柏笑,问她是不是知道有这么一出,才把先前的工作都提前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