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怔怔地望着他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
男人鼻腔里溢出细碎好听的轻笑声,她却像个木偶,被人提溜着转动,胳膊提起,伸出来,穿进羽绒服袖子。
“不用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了,”他甚至弯下腰,替她扣好羽绒服拉链扣,一拉到顶,随后才站直,低眼问她,“不开心吗?”
“所以……”林鸢惘惘地回过神,问他,“这场闹剧,是你安排的?”
“还不是为你好?”他心情似乎颇佳,伸出手,想揉揉她发心。
小姑娘今天很漂亮,及锁骨的黑发没扎起来,温软地披散在肩头。
林鸢却皱眉,下意识偏开头一躲。
颀长指骨顿在半空。
“江随,你到底,”她有些艰难地问,“又在说什么疯话?”
不知道是被她这样的躲闪刺得一疼,还是林鸢莫名其妙的态度叫他发躁。一晚的好心情消失殆尽。
本就不是迁就人的性子,已经忍耐了够久,脸色自然地冷淡下来,他问她:“林鸢,从认识你到现在,到底我做的哪一件事情,不是为你好?”
林鸢有些震惊地看向他,险些要笑出声来。
“为我好?”她抬手,指着酒店大门方向,“明知道尹家桥是同。性。恋,你不告诉我,偏要把证据拿到我的订婚宴,来让人看一场这样的闹剧?你是觉得,很好玩儿吗?”
江随微顿,终究忍了忍性子,耐心解释道:“这样责任不在你,有什么不好?”
林鸢抿着唇,慢慢咬紧牙,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问:
“所以,你就和大四毕业那会儿一样,把我带去吃饭,坐在那个说喜欢我,追求我的男生隔壁包间。让我亲耳听听,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追我的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