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不知道,也没能上前去问。
因为她想挪动的,她想跑开的,却好像被梦境,牢牢困在了鲜红的跑道里。
…………
林鸢第二天醒来时,发现脑袋都胀痛,不知道是昨天下午出汗吹了冷风,还是因为昨晚洗完头发没吹干。喉咙也有些难受,像感冒的前兆。
后知后觉地,又发现眼尾灼痛异常,像被冷却的咸涩湿润泡了许久。
林鸢突然想起那天后,被韩知希留下的江随,成功收获了校长亲自颁发的警告处分。
她有些想笑,又似乎扯不开唇角。
因为胸腔里那块软肉绵长的隐痛,清晰异常地提醒着她,她分得清这痛感的缘由。
因为那场盛大而热烈的青春,是别人的。
从不属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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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相亲约在一家环境清雅的私房菜馆,林鸢却有点儿食不知味。
她感冒了。
“本来想定家川菜馆的,”对面,今晚的相亲对象尹家桥说,“又怕你离开渝市太久,吃不惯太辣的。还好今晚的菜色清淡。”
他扬笑说着,给吸鼻子的林鸢递了张面巾纸。
林鸢回神接过,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柔软的婴儿面巾纸,是他自己带来的。点菜前也先问了她忌口,很细节的一个人。